曲言宁难得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我一个发小,从小就认识。”

        谢演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哦。”

        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曲言宁顺走了谢演带过的眼罩,站在门口,一句话不讲,谢演知道他的意思,从沙发上跳下来,脚一落地,身上酸软的感觉才真正地袭来。

        他在心里骂曲言宁精虫上脑,连带着他也不对劲起来。

        他走得很快,脚步明显有些不稳,还是抱着胳膊执拗地走在曲言宁前面。

        明明纤细白嫩的脖子还有连成片的咬痕,换好衣服又摆出拒人千里以外的姿态。曲言宁视线尾随谢演脖颈后面跳动的红痕,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看见谢演前面两步有个塑料袋,谢演踩到八成要摔。

        就差一步了,曲言宁等着看谢演摔倒,他好不得已上去搀扶,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呦,宁哥。”

        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早知道就在刚才接朔易枫那个傻逼的电话让他滚远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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