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宁很平静,“有根头发,”他反问,“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刚才一瞬间,谢演好像从曲演宁的眼里读出了些别的情绪,但那些他不敢确认的东西一闪而过,转瞬间曲言宁的眼里只剩下坦然。
“你不许随便碰我——”谢演心跳得太快,喘了几口气,照镜子发现后颈的红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显眼,更生气了,“你怎么又咬我后面……”
他尝试着反击,“你以为只有你会咬人吗,我下回也咬你,你看看你高兴不高兴……”
曲言宁转回刚才的话题,充满遗憾一般说,“那个少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想见我了,可能我哪里做错什么了吧……”
“哼,”谢演听到这回答第一时间是高兴,随后又感觉不对,他这样子像是捡别人剩下的似的,他没好气地说,“也就只有我不嫌弃你了。”
曲言宁好像非常感同身受似的,深深叹了口气。
他表现得很有不甘,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是:
谢演很可爱,
无论是在床上被他操得精神恍惚,还是被他摸了一下就又羞又气得满脸通红,还是威胁他下次也要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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