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给姑娘取的可走了明路啊?”

        “……”

        虞娇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拇指长的瓷瓶倒了两滴在细如凝脂的手腕上,对外喊道:“来人,梳妆。”

        “该去给夫人道谢呢。”

        太守夫人姓齐,世代书香,与赵钺乃青梅竹马感情非同一般,更育有三子,赵枰、赵柯、赵栩。

        而赵钺待其更是爱护有家,虽说三房妾室,可从不敢在夫人面前晃悠,如今连弄了虞娇,也不多说,想着打个马虎眼也就罢了。

        虞娇不止一次被警告别去沾惹夫人,可到底年岁小,觉得自己了不得,一时昏了头便犯了这大错,总归栽了跟头才晓得痛。

        那太守夫人哪能想到这与儿子同岁的姑娘家,竟爬了太守的床,她摸到赵钺后脖处的耳坠也不过压在手心没声张,隔日又召了妾们来认,没一个说是自己的。

        倒是有个姨娘心思缜密,问了一句怎的有玫瑰油的味道,夫人才想起昨日男人身上的香味,若隐若现让人忽略去了。

        刚想着哪个丫鬟敢用主子的东西去做狐媚子事儿,就见赵柘那位托来瞧病的姑娘进来福了福身。

        没见过虞娇的几位姨娘都愣了愣神,不晓得府上何时来了这等尤物。

        虞娇这一趟走,身上这香味让人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不用多说,在场的都晓得那耳坠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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