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齿般的刺痛与酥麻逐渐占据了沈晏承的大脑,他如落入泥沼的天鹅一般无力地昂着颈子,身躯被困,只得满面潮红地喘息。

        “是很香甜,还有一个,小奴隶要请小叔叔吃吗?”

        沈晏承知道,陆云就是故意要他说话,不然今天是不会结束的,他只好揣摩着陆云的想法,顺着他的意,“小叔叔,请您吃奴隶的奶子…”

        “好乖。”

        陆云赞叹一声,吃下了另一口香甜的奶油。

        “乖孩子,现在,要小叔叔标记你吗?”

        沈晏承好半天才停止喘息,颤抖着双唇,已然无暇思索礼义廉耻的问题,顺着陆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眷恋,“求求小叔叔标记奴隶……”

        陆云走到他身侧,半跪在刑床上,在低头咬上沈晏承腺体的同时,打开了他后穴内的跳蛋开关。

        抵着敏感点高频振动的快感与腺体的刺痛感一起袭来,沈晏承泪水猛然决堤,痛苦地闷哼一声,却不知道陆云什么时候悄悄抽出了他的尿道棒。

        伴随着前列腺高潮,强受着回流痛苦的性器失控甩动,在沈晏承昂着头眼前一片白光时久久无法掌控自己时,射了满地精液尿液,即便放在几米以外椅子上的蛋糕都受了波及,被溅上几滴稀粥般的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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