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陆云带着一身杜淳风留下的印记,裹在仍旧浑身紧绷与本能作对无暇他顾的沈晏承身上沉沉睡去,沉溺在了那个满是过往美好的梦中。

        第二天沈晏承醒来的时候,陆云已经离开了,他立马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虽然陆云再走之前把束缚他双手的绳子解开了,但手腕上仍旧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沈晏承深呼吸几次,起身走到镜前,想要洗把脸精神一下,却发现昨天被陆云打红的脸也被细心涂过药,已经干了。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沈晏承都没有和陆云主动联系,而陆云却好像消失一般也没有找过他,更没有对那晚的混乱发表过任何意见,如果不是沈晏承被留下的痕迹过了好几天才消失,他都要以为那一切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重新投入工作的陆云忙碌了半月,手里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领了老板一份不少的奖金后,他迫不及待联系安聆出来聚一聚。

        陆云本来打算吃完饭找个地方好好放松放松,却在席间接到了沈晏承的电话。

        两人这段时间虽然默契的谁也没联系谁,但若说尴尬还是算不上的,陆云自然没有理由不接他的电话,更是觉得没必要去刻意地表现出什么。

        电话接起,对面半天都没有传来声音,陆云看了一眼页面确认还在通话中,只好自己先出了声。

        “晏承,有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