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一点都不理解。”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陆云,将自己关进了陆霄生前的房间。
陆云在他下床时就起身追了过去,却只来得及碰到被‘咣’一声锁上的房门,他的手僵在空中,许久才轻轻贴上门板,好像这样就能触碰到与自己隔了一个门板距离的沈晏承一般。
陆云劝了沈晏承许久,都没能劝动他开门,陆云也就靠在门板上陪着他,和他像是唠家常一般说着话。
“你可能只知道些他的特殊性癖,对于他本人无从了解。他活泼、娇纵,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有不少小脾气,会因为发火时牵连到无辜的人去道歉弥补。
这样鲜活的一个人,光是看着他就能感受到生命的活力。他曾和我说,成年后要干一件大事,他也怀揣着许多长大后的憧憬,最终却只停留在了十七岁。
当然,这些都不是很重要,我想说的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胆小一个人,是怎么敢跑回火场的?明明是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废物,怎么替我抗住那根着火的横梁的?明明那么怕痛一个人,一声疼都没喊,反倒一直告诉我,会出去的。
我爱过很多人,唯独不敢爱你,我怕我分不清……”
‘咔嚓’。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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