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陆云脸色难看地拿着一张化验单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每走一步都沉重无比。
医生口中关于腺体发育不良、腺体上长有肿瘤,尚不知良性恶性的诊断结果一遍遍的在陆云脑中回荡。
沈晏承的两位父亲去世时不过四十多岁,腺体出现问题起码也是三十多岁,可沈晏承偏偏在这样一个生命还没来得及绽放的年纪,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他还只是个孩子,不但年幼失估,如今腺体出了问题却也不肯透露给身边亲近之人,只想着能瞒一日是一日。
陆云心疼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腺体给他换上。
可如果如今的医疗技术可以达到随意移植腺体,国家又怎会迟迟不肯承认全性别婚姻。
陆云带了一盒小米粥回去,沈晏承刚做了好几个检查,没什么胃口,好不容易才在陆云的诱哄下吃了些。
陆云坐在床边,揉了揉沈晏承的脑袋,俩人情绪都不怎么高。
“晏承,怕吗?”
“您知道了啊。”
沈晏承垂着眸子,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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