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沈晏承的信息素里又充满了诡谲与暗芒的危险感,再不见往日平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自己的野性。
知道把自己绑来的是沈晏承,陆云心下稍定,冷淡开口,“囚禁是犯法的,强奸更是。”
沈晏承的声音中暗含危险,“之前标记带来的影响还在。现在告诉我你选哪个?”
言下之意,介于生理需求的性行为,尚不足以构成犯罪。
陆云沉默半晌,轻叹一声,很是无奈,“主奴游戏应该基于双方自愿,像你这样逼迫得来只会伤到自己。”
陆云越是这样,沈晏承心底的怒火就越是燃地猛烈,他发了狠,抓起陆云的领口朝自己方向扯,低声警告,
“你的意思,是想我把你绑在旁边的刑床上,掰开双腿没日没夜地操弄,直到生殖腔里被灌满,浑身都被射上我们的精液,对吗?”
受到言语侮辱,陆云反倒像听了笑话一般,伸出自己殷红的舌尖在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唇角轻佻,声音带上了些许漫不经心。
“几天不见,玩得都这么花了?小贱狗,过来给我解开。”
虽然陆云的声音不曾调高,可语气却不容置喙,只一句,就叫沈晏承脊背发紧,下身立马半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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