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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来得很快,还拎着一大兜花花绿绿的药盒,连花清瘟,布洛芬,康乃近,罗红霉素,止痛片,止咳化痰药等等应有尽有,但凡是沈晏承在阳了期间可能会出现的症状对应药,他都带来了。

        进门后,陆云把药放在一旁,径直跑去卧室,见到了已经烧迷糊的沈晏承,他皱着眉头给对方盖好被子,“量体温了吗?”

        沈晏承从被窝里拿出体温计交给陆云。

        陆云一看,这孩子居然已经烧到了38.5℃,心下一惊,连忙给他喂药。

        等一切都忙活完,陆云这才有时间和老板请假,他的工作虽然比较灵活,但连续请假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和老板说话时都夹杂着愧疚。

        但老板却很是理解,他毕业后在公司工作三年,从没休过年假,既然最近家里有事,就放心大胆忙一下吧。

        放下电话后,陆云长舒口气,给沈晏承换了个湿毛巾,门口刚好传来了敲门声。

        这是给沈晏承租的房,除了陆云留了一把备用钥匙之外,其他钥匙都交给了沈晏承。

        陆云去开门,发现是杜淳风趁着午休时间过来了,还拎了一兜水果。

        “孩子怎么样了?我买了点橙子,待会给他煮点电解水喝,身体吸收的快点。”

        “还在烧,他第一次阳,恐怕要三两天能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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