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苍皱着眉,不爽的拉着被子捂住了鼻子。
但是仅仅是拉被子这一个动作,便牵动了他一身的伤痛感,扯得他浑身都无比酸痛。
“嘶……”
云苍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直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的横梁,心情无比沉闷。
一想到自己和溪酒的悬殊竟然这么大,逃都逃不掉,他就感到绝望。
难道他就要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地方,魔头还喜欢他的时候就给魔头充当发泄工具,等魔头不喜欢他了,就放任自生自灭么?
云苍思来想去,只觉得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于是又开始思索要怎样才能逃离。
可他还没想出什么可行的办法,房门就在此时被人推开了。
溪酒从外走进来,直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云苍看见他,就忍不住想起昨晚上对方像失控的疯狗一般的模样,心烦的偏开头不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