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苍被盯得狐狸毛都快炸开了,一气之下便又向着溪酒出手。
溪酒抬手挡住他的一击,云苍紧接着召唤出自己的剑,反手躲过他的手又继续朝他命门攻去。
两人莫名其妙又打起来,云苍倒是没什么顾忌,使着全力,试图在溪酒身上留下一些伤痕。
云苍拼尽全力,倒真是如愿了,在摧毁掉又一座小楼之后,溪酒的腰上终于留下了一道伤口,那是被他用剑划出来的。
伤口很长,从溪酒的腰侧划到肚脐旁边,他今日穿的浅青色的衣裳也被血浸湿。
云苍余光还可以看见自己剑上的血在向下滴,心里却莫名慌乱。
他握着剑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盯着溪酒腰上的伤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跑。
溪酒游刃有余的表情终于有了丝裂缝,面色顿时有些发白,一只手轻轻放在伤口旁边,然后身子摇摇晃晃的倒进了云苍的怀里。
云苍下意识接住了他的身子,“呃……溪、溪酒?”
云苍一脸无措,手正好压在了溪酒的伤口上,然后他便听见伏在自己胸前的溪酒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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