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出来,“对啊,干脆因为我甚至都不想拆开那些纱布看看圣痕是什么样而指责我不称职算了。换下来的纱布,我怎么能笃定那就是他的血?”
“你完全可以等到血液浸满绷带,我们给他拆掉的时候去观摩。”他认真地回答。
“很好,我学到了一个新方法。但我昨天在场的时间也算久,他手上的纱布一直干干净净,我还以为已经愈合。其实现在这个情况才最合理,因为被钉在十字架的死因可不是失血过多,钉伤的出血量根本不会是这样可怖……那种类似于血友病的症状若是真如你们所说,就是用力过度了。”
“可我们的确为不愿意愈合的伤口而头痛。”
“你大可以告诉我,他有没有可能通过自残获得这所谓的圣痕呢?”
“要做出手脚掌上四处完全避开骨骼的伤痕,仅由一根缝衣针就能做到。可直径这样大的创口,连同随后的出血量,他人若非拥有相关医学知识,创造出四处,除非在全无反抗的情况下……也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扎错地方。”他末了补充一句:“我希望你不是在暗示我或者镇里其他的专业人士与此有关。”
“我再重复一遍,我不负责找到幕后黑手。但这个年纪的孩子学东西很快,也许他立志走上和你相同的道路,拿自己做实验也说不定。”
“够了!”
&大步朝着我走来,怒气冲冲的样子让我后退了两步。
“须知妄自尊大也是罪的一种!这里有一个人就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你却只会不疼不痒地妄加猜测,将他的苦难贬损为欺骗,对这些乐善好施的镇民施以莫须有的污蔑。你是否从未感受过神的仁慈,才空有一条刻薄的舌头?”
我绕到宣讲台的另一边,要是他等会控制不了情绪,一拳揍上我的鼻子,那就是重演那天酒吧的一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