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你在吓唬我。”
我毫无笑意地回望着她。
“好吧,”笑容熄灭,“我是这么想的,所谓圣痕不管在哪个部位都无所谓,真正的神迹是他流了那么多血还残命未绝,但吊着一个小孩的一口气不送他解脱,这很残忍。”
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猜想成真呢?
我扶着沙发臂直起身子,余光瞥见她包里的一个东西,差点打了个趔趄。再一看她,几缕轻烟从轮廓飘出,徐徐浮现在半空,汇聚成另一张脸,交代了萎靡的来由。
惨叫适时在耳边炸开,一声之后又是一声。
我踉跄着奔向桌子,来不及接住猛地抽出的抽屉,一声闷响炸开,里面的东西洒得满地都是。我跪到地上翻找药瓶,药片雀跃着离开狭小棺材,可在手腕的刺挠和手指的麻木的交汇下,就是没一个落在掌心。我索性对准喉咙正要往里倒,一只手伸到面前。
“这回可吓着我了。”
她夺过药瓶。一丝不属于我的温度划过指尖,带给我一个冷颤,这下清醒了不少。
换上仰视的角度,就算脚底并没有踩着细长的鞋跟,这自顾自转过身的背影也很高挑,伫立在再浓郁的失真感中,都能令其黯然失色。
她没机会长到这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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