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傍晚,夕阳收走了全部余晖,衬得教堂幽暗而阴冷。神父从楼梯踱步走下,在她面前坐好,开口讲的第一句话是:

        “在我们的这次谈话开始之前,我想问,和你说了些什么?”

        &思忖该不该将那故事转述给他,讲完那句医生就把她推出去了,之前的礼貌呢?

        “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她答,“他让我考虑找些别的素材。”

        这个答案令神父感到好笑。他咳嗽几下以掩饰笑声,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正色道,“你一定仍有许多困惑等待解答,仁慈的天主已给予我昭示,今晚我们就能揭开全部真相。”

        那真是再好不过,她险些喊出这句话。她在旅馆窝了三天,伴随着一屋子的纸团和磨秃的铅笔,眼看再没有得到些决定性消息的希望,正在打包行李的时候,老板娘来敲门,递上神父的邀约。

        “……我是说太好了,幸得您还记着我。”

        足以媲美的歌声,她也足足听了三天——清早把她吵醒,到夜深仍不止歇,满脑袋都是耳虫在爬,下楼反映也只会得到绝不超过一刻的间歇,老板娘声称这是对苦主的祝福,是眼下她们唯一能做的事,要多么冷血才会冠上扰民的罪名。

        “我怎能让你错过这最关键的一刻?如你所见这一系列的事情给镇子带来不安,连特地派来为我们解忧的修士朋友都不幸中了招。”been扶正眼镜,“我们先从一切的开始说起,大家之所以不愿告诉你任何,实属出于无奈,之前就有传闻,Shaw……是他母亲和兄弟乱伦生出来的。”

        &瞪大双眼。

        “未经证实的说法只可当作谣言。但实际发生的是,他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那位对外身份是舅舅的人只得心不在焉地照看他,他能活下来实属万幸。镇子上没多少孩子乐意和这个边缘人玩,而且他的行动不太灵活,是否遭到欺凌得看他们当天心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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