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你执意要我来的原因。”

        闻言克鲁尔只是拿了酒瓶,起身伸手去拿偃笑身前的杯子:“现在是用餐时间,老师的那些问题稍后再提也不迟。这是新制的麦酒味道不错,老师也尝尝吧。”

        只是手才刚碰到杯子,手腕却被人抓住了,力道不重只是却也让克鲁尔无法继续动作。

        “我不喝酒,炎王还是不必亲自给我倒酒了。至于你的意图,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只是你确定你能困得住我吗?”最后那句话偃笑直视着克鲁尔的眼睛,眼中的凌厉直入内心深处。

        “……呵呵……”收回手克鲁尔坐回原位靠在椅背上,朝着偃笑笑得有些扭曲:“能不能,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说是吧,老师?”

        话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便算是两个人间心照不宣的撕破了那点伪装,但偃笑自信自己的实力凭克鲁尔还不能怎么着自己。于是有恃无恐的留下,该吃吃,该睡睡,适应良好得完不像个“人质”。

        “陛下,臣听说您那位老师是雪族母树下派凡间的使者,身份意义非凡,您执意要他来做人质是为什么?”对自己的亲信克鲁尔已经提前和他们说过偃笑和他的另一层关系。

        只是修维尔不能理解,炎族和雪族一战多年虽然时间持久,但他作为主将之一也能明显感觉到雪族的力不从心,他相信只要再过不久他们就能靠武力拿下雪族,那样陛下的目的也就实现。又何必这么麻烦反而在这种关头和雪族停战却只要了一个人过来?

        克鲁尔未出声,一旁的多吉却对这个只懂得打战的莽汉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解释:“有战争就有死亡,即便我们炎族强大也不希望有过多的族人因战争而牺牲,何况那西尔身份意义特殊才正是我们要他来的目的。”

        “西尔越是被雪族重视,被我们掌控着雪族才会有所顾忌,这比用战争武力抢夺,他们随时会有反抗来的保险多了。”

        修维尔一愣,他倒是没想到这点,他看向银奇和克鲁尔,一脸“原来是这样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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