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站出来,朝上首的殷清歌行礼后,慎重道:“殷师弟会做出那样的事,不论是门中诸位长老、管事还是各位同门也是难以置信的,只是在我们搜查到的证据中,种种迹象都指向殷师弟,我们虽也痛心,却也无可奈何,还请掌门慎重定夺!”

        墨有舒听了只觉得可笑,木良吉这话说得好听,但到底还是将殷文言说了个十恶不赦,话不多却也在隐隐的威胁着殷清歌。

        只是,他也不想想他才活了几个年头,是个什么人,敢这样对殷清歌说话,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这偌大的九州第一派“青澜派”都是由谁一手建立的?

        而殷清歌程就静默的听着那些长老管事和木良吉说话,期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眼神却越来越沉如潭水。

        他平日虽然对殷文言严厉而不苟言笑,但那终究是他爱妻留给他的独子,说起来没有任何人能比他这个做父亲的更爱殷文言。

        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殷文言的秉性,他们以为凭他们几句话他就能抛弃自己的独子?他们以为,他殷清歌从四海来到九州建立这青澜派到底是为了什么?

        殷清歌的沉默和面无表情,使这议事堂的气氛越发的压抑沉重,他不说话别人也不敢说话,而木良吉就一直保持着弯腰抱拳的姿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眼中的情绪变化万千。

        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有人以为自己要被这压抑中致死的时候,殷清歌却突然开口说了唯一的一句话,让他们都先回去。

        “我刚从四海回来甚是疲惫,还有什么要议的,待迟些吧。”

        众人连忙如释重负都赶紧离开了议事堂,只有木良吉还站在堂中还不愿走,正准备走的大长老看到了,皱着眉头上前将人强行拖走。

        似责怪般,实则却是提醒的说:“掌门刚回来,还有什么事等掌门休息好了再说!”木良吉隐有不甘的跟着大长老也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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