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易往下坐落时景航也会使坏地往上顶胯,整根吃进穴内时禾易的白嫩臀肉和景航的腿心会发出‘啪’地一声,硕大的伞状龟头挤压内里,导致淫水哗啦啦地流淌在景航身上。
“太深......我不行......好想......”
次次都被阴茎直挺挺地撞进宫腔,禾易一度感到眼前景物在发旋,小腹一下一下地被顶出鸡巴的形状,又胀又热。
逐渐的,禾易别说是自己上下动作,他连坐都坐不稳了,身体开始左右摇晃,要不是景航紧紧扶住他的两跨,禾易怕是早就倒到一边去了。
禾易失去上下动作的力气后,景航就开始了没有节制地往上颠操,凶狠的阳具多次顶到柔软弱小的宫腔后,禾易彻底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往前倒下。
即使他已经满脸虚弱地倒进景航的怀里,下身也仍然在景航双手固定下把鸡巴吃得满满当当,景航把抓在禾易胯间的手收回,改成箍住禾易的后腰,同时加大自己腰跨上的操干力道,重且狠地捣着身上之人的内里,花唇跟着鸡巴被带进内里,很快又跟着翻出,汁水四处喷溅。
禾易在景航的胸膛上瘫软成团,被他身上的炙热炭烤着,本来呻吟着求饶的呜咽早已没了声音,只剩下坦诚的哭吟声,甚至连哭声都变得支离破碎。
等禾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后,景航不再继续箍紧他的腰肢,而是改成了双手去抓揉禾易的屁股。
他一边用力操干禾易的嫩穴,一边用手去戳弄禾易后面的菊穴,被双管其上的禾易几乎被送上了快感的顶峰,迎来了一次又一次无止境地高潮。
屁股和穴口都被插得开始发麻,景航是否射过精禾易完全感受不到,只知道好久过去后景航把自己的鸡巴给拔了出来,禾易就以趴在景航身上的姿势,小逼内不停地往外流水,或者也有可能是在流尿吧,禾易已经分辨不了了,只知道一定是弄了景航一身。
禾易没了一点力气,只能任由景航处置,他跟着景航坐起,然后又被平放到床上躺着,景航随后就离开了他的视线。
禾易没有询问景航去干嘛了,他没有这个精力,现在的他光是喘气都觉得累,只是乖乖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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