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迢迢对外头的事一窍不通,常年被他豢养又不会说谎,左看右看,那口吃姓路的青年,恐怕真是镇国大将军的独子路揭行,哪怕不是,也非寻常人家。
那晚阴差阳错,他养大的小桃子被人摘了去,苏迢迢被路揭行肏了处女身,虽然每每想起都教他怒发冲冠肺腑俱裂,可比起苏红枝当年给个负心无耻的白衣书生丢了身子,苏迢迢却还给他掘出另一条有用的道来。
镇国大将军,国之重辅,他此生哪有第二个这样的机会。
——所以即便他在苏迢迢回家的那晚便得了信,即便满腹的淫欲不解,空着沦落几日几乎烧干他的脾肺,他还是忍着没把那小妮子按回来继续吃他的鸡巴。
韦鸣风双眼冷彻,仙风白衣下筋骨微绷,终于低头看向地上的女子。
“红枝,上一次接客是什么时候?”
苏红枝脊背一僵,低声道:“近来生意不好,已有月余不曾接客……”
她身侧的脚步近了一分。
“葵水呢?”韦鸣风又问。
“刚过两日。”苏红枝嗫喏一声,戚戚抬头来看他,“就是……有些痒。”
韦鸣风嫌恶地低头,猛地抓住她的奶子捏了两下,毫无怜惜的用力:“不知插过多少男人的肉棒,空了月余,可不得痒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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