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电话锲而不舍的打过来,白年丝毫不去理会,把手机丢到一边,自顾自的拎着浴袍往浴室里去。

        修长有力的长腿间留下斑斑点点,都是刚才看着顾景自慰撸出来的。

        手机躺在被褥间,孤零零的振动着,响着原始铃声。

        温热的水顺着男人优美的下颌线滴在锁骨,划过胸膛,垂落在地上。

        男人隐没在白雾中,脑子里尽是顾景起唇呻吟的模样。

        白年深深喘了几口气,把水龙头调成冷水。

        白年动作很快,洗完澡下楼时钟点工还在。

        早饭摆在餐桌上,阿姨正在擦着客厅里的落地窗,白年眼神一暗,又想起哥哥趴在那玻璃窗上一边低声哭泣,一边求他慢点的模样。

        白年走到餐桌前,坐都没坐下,拿起杯子,几口把温热的牛奶灌进嘴里,随手拿了块三明治塞进嘴里。

        拎着塞着电脑的包急冲冲的出了门。

        白年绕到黑白线,和个年轻的男人换了包,才又在外面的商业街招了辆出租车,搭到了顾景公司附近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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