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
宋淮之咳嗽着,却不敢懈怠,忙跪趴在小皇帝胯下,细细舔净那龟头的残精。
那样地乖顺。
容胤心中的暴虐消散了些,大度地不在计较宋淮之的过失。
殿外等候已久的侍从鱼贯而入,她们从容自若,低着头。宋淮之伺候起容胤穿衣,这些事如同口侍一般重复过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
只是短短月余,恍若隔世。
太监们开始陆陆续续地传早膳,是的,容胤早朝前还要用膳。宋淮之曾疑惑,这样骄奢淫逸的暴君是如何登基不过三月便夺走宋国十座城池?
就好像天赐神兵,无人可敌。
按照惯例,宋淮之为容胤布菜。
“陛下,宋公子似乎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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