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睡过的男人各式各样,不计其数,你算什么?”
“和你在一起,我能获得什么?”
“爱吗,爱是个屁!”
“不过是看你顺眼,一起玩玩而已。”
那些答案模糊地浮现,他眉心紧皱着,双手颤抖地扶在方向盘上。
是的,他不是冷血的人,他还是有些愧疚的,他并不是毫无波澜,他做错了,明明有些话并不是真心的,但是可悲的是,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起死回生的法术。
除了哀悼,他也没有办法。
他发动车子,离开了殡仪馆。
吴和婉刚打开门,就被一个庞大身影撞得一个踉跄,油腻的烟味沾着苦涩的酒味,和陈正言大衣上的洗衣液味道粘连在一起。
“婉婉——”
吴和婉第一次听他这么叫她,耳根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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