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都是因为谁……”休鸣闻言,英挺的浓眉不由烦闷地皱起,他一边喘着气,一边不高兴地控诉。
人妖混血的少族长最恨被人视为低等种。
要不是因为芩珎在他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期对他做了那种事,强行改变了本该正常的规律,他现在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一想到那些事儿,休鸣就气得想杀人,但这股气愤在脸上的表现却被蒸腾的欲望扭曲成了欲求不满的酡红。
芩珎让他跪在地上,自己则坐在玉质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抬起他的下巴,将这只白发凤鸟满脸的欲色收入眼底。
修长的指节摩挲过粗糙的嘴唇,略带讽刺地笑:“这么快就发骚了。”
休鸣恨得牙痒痒,却也只是暗自恼恨,行动上不但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异常得乖顺,他以完全臣服的姿态跪在芩珎的腿间,任由后者将自己的头按下,鼻尖触及到微微鼓起的一处。
白发的年轻凤鸟弯曲了自己高傲的脊梁,顺势把头埋在芩珎下腹处,放任理智被愈演愈烈的欲望吞没,遵从本能地隔着好几层衣料含住了那团总是将自己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罪魁祸首。
那里还没有勃起,就已经很大一团了。
休鸣一手撑在芩珎腿上,一手托着这温热的一团,唇间伸出略长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在上面舔着,流出的涎水将布料浸湿,逐渐显示出里面巨大的轮廓。
他弥漫水雾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表情痴迷地舔着,鼻间满是芩珎身上令人迷醉的香气,明明在做着极度羞耻的行为,下面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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