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总觉得人群中有熟悉的目光注视着他,他转头,发现在旁骑马护卫的扉间也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他问扉间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人,扉间摇摇头说没什么,他去后面看看鸣人和卡卡西,要柱间顾好自己就行了。
听扉间这么说,佐助的神情有些沉重,不知在想些什么。柱间轻抚她的脊背,问她:“不喜欢这样吗?”
佐助皱着眉说:“讨厌人多的地方,也讨厌别人盯着我看。”
柱间听了这句话,突然涌起了自己也不明白从何而来的爱意,他搂着佐助有些僵硬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带,对她道:“放心,我在这里,现在先忍一会儿,好吗。”说完,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佐助依然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身后不远处,正是新太子鸣人与太子妃卡卡西的轿辇。
柱间牵着佐助的手又受了各家贵族的朝拜后,才回到寝殿。寝殿缀满了五彩丝绦,一身纯白的佐助走进来,像是一阵吹进来的雪一样。她迫不及待地摘下白色的兜帽,打散了束缚他一整天的发髻,让黑色的长发完全披散下来。
刚刚在外面祝贺了鸣人和卡卡西几句的柱间一进来,就看见佐助披散着头发背对着自己的样子,他悄悄从背后接近,一把抱住了佐助。佐助像是受惊的猫一样一下子弹起来,柱间觉得有趣极了。
柱间看他神色紧张,就拉着她的手与她并肩坐下,说些家常话来缓解:“我在南贺川边第一次见你,你的头发才到肩头,如今已经这么长了。你记得吗,我还在那里教你打水漂来着。”
佐助托着脸,脸颊上的肉被推起来一小块,很认真地想着,许久后点点头似乎是想起来了:“嗯……和鸣人一起。”
她从不避讳在他面前提鸣人,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他们之间的情分,他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在这一刻还提别人的名字,让柱间有些失落。他表面并没有发作,反而安慰道:“我知道你们亲如姐弟,鸣人已是太子,以后在宫里日日能见到。明日他还要带着太子妃给你我奉茶呢,到时你再看他,定是历经卡卡西的温柔乡,脱胎换骨,完全是个男人的样子了。”
佐助抓着和服的手攥紧了,柱间便亲自为她脱下罩衣,只穿着一身纯白和服的佐助显得更无辜,像是突然撞晕在他怀里的一只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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