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宁愿他死了。

        婚礼现场,他一眼都没往佐助的方向看。他独自一人,被万众祝福淹没,被万众期待淹没,这里每一个祝福他的人都在他身上下了注。

        鸣人冷漠地想,在某种意义上,这些模糊不清的假面才是他的命运共同体。

        他和佐助,相距咫尺,亦隔天涯。毕竟,他们从最初就走上了两条不同的路。谁也没法回头。

        鸣人被自己追逐抑或一直在追逐他的权力簇拥到窒息,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卡卡西老师在和他分享同样的痛苦。

        想到这里,他抓紧身侧的卡卡西的手,就像他12岁第一次出任务时,曾紧张得抓住她的衣袖。卡卡西也像当年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渴慕。

        佐助注意到了,她曾经奋不顾身地给过他,如今也斩钉截铁地离开他。

        不要再想了。从今往后,不可以再想了。鸣人告诉自己要忍耐,放下,忘记,然后和她告别。

        鸣人不自觉抓紧卡卡西的手。卡卡西老师也在心里和带土告别吗?卡卡西的心从来不在这里,但人一直都在他的身边。鸣人告诉自己,足够了。这就是他需要的全部。

        鸣人进来的时候,卡卡西还在想着扉间跟她说的话。她想的明白。却不再有力气活的明白。自从带土死后,她已经随波逐流了太久。

        这场婚礼办得实在比葬礼还要肃穆悲伤。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把人前该有的得体姿态卸去后,只剩下沉郁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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