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浅,你觉得如果不是你跟我的关系,你妈现在能完完整整地住在我家?”承言讥讽地说,“我们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吧。”
郁浅无地自容,他嗯了一声,然后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露一丝破绽地说:“清楚。”
床伴关系而已。
他只是承言最不喜欢的女人的儿子而已。
仅此而已。
他不能越界,他规规矩矩守着两个人之间的警戒线,不敢再奢求其他。
在承言说出让他陪别人睡的时候,郁浅知道,承言只是为了用语言羞辱他罢了,承言不会跟别人共用一个床伴,他嫌脏。
但郁浅还是很难受,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带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又被人遗弃在垃圾边。
现在,那个罪魁祸首又在往他伤口上撒盐。
承言不带感情的声音,随着空气弥漫到郁浅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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