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言在床上很有耐心,他说了一句:“郁浅,听话,别惹我生气。”
郁浅迟疑地握住立在自己面前的性器,伸出舌头舔承言的龟头,他没做过这种事,所以显得格外笨拙。
承言被舔了几下就受不了了,“你他妈的,没学过?”
他又将整个性器塞进郁浅嘴里,阴翳地骂着:“狗就要有狗的样子,郁浅,你连逗我开心都不会,还指望我对你妈妈好一点?”
郁浅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口水不自觉从嘴角流下,郁浅感觉嗓子里被射满了精液,承言在射完以后还不满足,又狠狠往里捅了几下,他满意地抚摸郁浅的脸,像逗宠物一样说:“这样才乖,你都吃进去了。”
“郁浅,你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吗?”
“你现在像条发情的狗。”
郁浅被承言拽着头发扔在床上,他奋力地咳嗽,脸憋得通红,郁浅想把刚才咽下去的东西给吐出来,可是他不能那么做。
郁浅感觉自己的嘴角裂开了,一张嘴就止不住地疼。
承言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拍打着郁浅的屁股,“自己来,你不是想让我消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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