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被彻底破开,闪过电流一样的刺激,郁浅浑身软弱无力,他虔诚的等着侵略者玩弄他,像以往一样。
承言抱起郁浅的一条腿,瓣肉被分的更开,穴口吞吐着手指,烂红的嫩肉带着手指进出,郁浅颤着身子,将自己往里面送。
承言抽出手指,同时在郁浅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清脆,带着手指粘黏的湿液,全都贴在郁浅的股缝上。
刚才已经被肏烂的肉很快又变得软烂,肠肉外翻带着猩红的颜色,承言抽出自己再一次硬挺的肉棒,他掰开郁浅的屁股,软烂的穴口正勾引他的肉棒进入,承言压下郁浅的腰,重重撞了进去。
承言隐忍克制着,他手掌握着郁浅的大腿根,腰腹用力缓慢地抽插,肠道又湿又热,软肉吸附着龟头,浓艳的红在穴口一进一出,肠道受到极大的刺激,不停往外分泌肠液,给肉棒润滑,让承言更加深入,更加畅快的进出。
郁浅还是咬着嘴唇,羞耻的呻吟声都被他压在喉咙里,似乎这样就可以忽略他用身体取悦承言的事实。
承言挺着腰狠狠顶下去,两瓣屁股在风中肆意摇晃,穴口被填满,撑得肚子鼓起,严丝合缝的肉棒紧紧塞住穴口,最后一滴精液也流不出郁浅的肠壁,只能撑得肚子越来越鼓,像个怀孕的男人。
房间里肉体与肉体的互相撞击声,混合着窗户外的风声,让承言的心更加燥热,他也开始面红耳赤,心跳前所未有的快,他看着郁浅耸动的身子,在灯光下更显淫乱,如果真的结婚,那他现在就是在肏自己的哥哥。
这种乱伦的关系,承言从心底涌出快意,他想永远控制住郁浅,他想把郁浅永永远远变成他的私有物,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留在承言的内心深处,怎么也挥不去。
他把郁浅翻回来,手掌握住郁浅的阴茎上下撸动,郁浅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承言手掌的纹理蹭过他身体的每一处,他整个人都淹没在这场性爱之中。
郁浅的阴茎噗噗往外喷水,承言抽出自己的肉棒,在精液滑落之时又顶了进去,他用力肏弄着,扣着郁浅的腰撞向自己的睾丸,再深一点再重一些,两个蛋可能也会被承言塞进去。
随着承言的摆弄,郁浅的阴茎找不到中心点,在四周随意晃动,伴着剧烈的刺激,又开始往外吐水,这次射出的水很浅,已经没有了精液该有的浓密的白,透着淡淡的、透明的颜色。
承言把他抱起,他的脑袋贴在承言的胸膛,男人结实的肌肉也错综有致地起伏,和他的心跳一样,在郁浅耳边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