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承言是真的不太高兴,郁浅不太明白,明明今晚羞辱了他,又赶走了江洛安的人,是他啊。
承言永远都是胜利者,在学术、感情、家庭里承言永远都是领头人,他带着上位者的姿态,命令着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给他做事。
他没有换位思考的能力,可能一生都不会去想,普通人的生活究竟有多么艰辛。
可今晚是为什么?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
他不是顺着承言的话道歉了吗?
风云难测的天气和承言的心思一样难猜,郁浅明明感觉自己已经靠近了他,可下一秒又或者是往后的每天,承言又变成了那个不可猜透的人。
他就这么等着,等着承言主动联系。
时间很快溜走,六点钟到了,接班的人敲门进来,郁浅简单嘱咐了几句,脱下工作服放回原位然后离开了。
天气并不明媚,透着由冬转春的清凉,枝头赶来的杜鹃啼叫,树叶还没从枝根上探出,怎么看都是一副萧瑟感。
郁浅没有扫共享单车,他在路边叫了辆出租车,让它把自己送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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