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辰在黑暗中盯着言霜的眼神愈加深邃。
仇辰在点滴挂完之后,便拔了言霜的针,将他放在地毯上,盖上薄毯子,才走回自己的卧室。言霜像是感应到什么,却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心,没有醒过来。
一楼的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偌大的厚地毯和一个狗笼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空旷异常。墙上焊接着一个锁扣,拴着的锁链一直连着言霜的脖颈,其锁链的长度只能到达一楼最远处的那个楼梯口,不能上楼。
自那天过后,言霜仿佛真的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只宠物,他每天只能在仅有的一楼范围内活动。
一日三餐,无所事事,只有那个管家会在白天来打扫卫生,偶尔顺便照顾言霜的生活起居。
没有调教,没有训练,没有惩罚,没有使用。身上的伤倒是一天天的在慢慢恢复。
只有每日的清洁时刻才会让言霜觉得他还是那个随时等待着被使用的奴隶。
而且他见到男人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仇辰白天不在家,偶尔在家也是在楼上的书房,或是一楼的客厅呆上小会儿。言霜很珍惜每次看到男人的时候,目光甚至开始忍不住的黏在他的身上,追逐他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这次黑暗禁闭的影响,只要看不到男人,他的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慌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言霜养成了等在楼梯口的习惯。
那是锁链最远到达的距离,是男人一进门他就能看到的地方,也是男人上下楼必须经过的地方。
他的身上除了脖子上的那个厚重的铁质项圈也是干干净净的一片,让他没由来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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