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别墅,二楼调教室内。
言霜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刚刚中的春药还在发挥着药效,体内正在躁动不安。
沙发上的男人点了根烟,静静地,没有说话。
从回来到现在,男人一句话都没说,言霜的不安感越来越浓。
“今天那个新地开发区的项目没有成功。”
男人终于开口了,但是第一句话显然和刚才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言霜不明白为什么要和他说。
“他们说是你泄的密。”
男人吐了口烟雾,再次说道。
“?”
跟他有什么关系?
主人应该不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说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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