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陷入了昏迷,整个人成了一滩无骨软肉。
也许是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仇辰并没有碰言霜,只是清洗了一下他,将他抱回了床上,而后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第二天,言霜醒来,是在侧卧的床上。
脑袋晕晕乎乎的,身体是特别的疲软,像是被拆散架了一般。
那种不得释放的酸软让他身心俱疲,浑身没劲,软绵绵的。这是媚药的余热还隐隐在言霜的身上发作。
或许是‘薄荷’太过于霸道了,吞噬了之前春药的药效,因此,解了‘薄荷’后,除了有点疲累,其他的倒是还好。
只是,昨天自己是怎么挺过去的?
言霜努力的回想,却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
主人呢?主人昨天原谅自己了吗?
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