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男人将言霜带到了一楼的那间屋子,里面的笼子让言霜瞬间僵硬在原地,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个东西了。

        “进去。”

        半人高,半人宽。

        言霜爬进去只能将自己蜷缩在一起。

        男人还将笼子落了锁,关灯,走出房间。

        笼子底下甚至没有薄毯,硬邦邦的,咯得言霜的骨头生疼。还散发着凉意,冷得言霜的心好痛。

        上了锁的笼子,就相当于男人把言霜打回了原形。隔着笼子的间隙看向外面,空荡荡,黑漆漆。

        他和主人之间仿佛又形成了一道鸿沟。

        黑暗中,言霜湿润了眼眶。

        言霜几乎是一夜未眠,陌生的主人让他感到了不安。突如其来的落差也让他感到很难受,他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言霜便在等待,像宠物等待主人一样,等待男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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