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从小到大都没碰过这种细活,就连刷碗许婷也不曾让他干过。
他把线尾打了个结后,一时不知道该从衣服前面穿过去还是衣服后面传过去。
这件衣服里是轻羽绒,压实后就成了薄薄地一片。
周牧言盘着腿坐在床上,皱着眉毛认真又笨拙地把针从衣服左胸的那块地方的后面连带着中间的羽绒往前面穿过去。
随后又直接拉了将近一厘米的线开始锋第二针,大大小小的间隙和白线歪歪扭扭的躺在衣服前面。
周牧言觉得越往后自己越熟练了,每缝上一针就要在心里夸自己一句。
相当完美啊,自己完全就是当裁缝的料。
也许是熟练了,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地到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起初他还没什么感觉,没地几秒一些细小血珠冷不丁地从手指里渗透出来。
周牧言皱皱眉,他还没干什么就被扎了一下。
这次先欠着,以后周昂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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