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星已经醒了,见雏子进来,眼眶一红,差点没落下泪来。

        “本g0ng是不是很丢脸,”她哽咽着说道,“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昏倒了,还是在·····”她隐下罗骥的名字,“果然本g0ng只是个没用的花瓶,身份再高又怎样,长相再美又怎样,还不是个连马步都不会扎的笨蛋。”

        绯星漂亮的眼儿溢出一滴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弄Sh了枕头,雏子连忙取了方帕帮她擦泪,轻声说道:“绯星才不是花瓶呢!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可是本g0ng连个马步都扎不好·····”说着她又要哭起来了,想起练武场上丢脸的一幕,那个时候罗骥应该已经在旁边了吧!他看到了吗?自己笨手笨脚,像个傻瓜一样扎着马步的样子····

        “不是每个人都是适合学武的,像我也是,以前最大的梦想是做个侠nV,但是我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因为手短腿短,除了跑得快根本没有半点学武的天赋,但是我并没有为之沮丧,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我应该走的路。”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唯一仅有的那个天赋,像是你皇兄,他生X沉稳,遇到任何情况都先冷静思考,而不是冲动行事,正是一个帝王之材。”这句话是真的,毕竟在自己那么多次胡作非为、心血来cHa0之下他都没有丝毫不耐烦,而是完全适应了自己的行事风格,遇到什么古怪的情况都是不动如山的样子,这不是帝王之材还能是什么。

        “而雏子我,生来矮小瘦弱,完全不是做侠nV的料,但是我可以靠我的知识和头脑去帮助别人,这是属于我的天赋。”

        她握住绯星的手,看入那双迷惑的泪眼之中。

        “绯星强迫自己去走不适合自己的道路,就像是用牛去锄田、架牛去赶路一样。”

        “再日行千里的马儿,到了田地里也拉不动锄头。再壮实的牛儿,也不可能健步如飞,载人到达边疆。所以绯星不是那块练武的材料,自然也就不要去做不适合自己的事。”

        “可是····”绯星眨了眨眼,“那个人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