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过去第几天了。

        闫千钧躺在床板上,无数次哀悼自己逝去的初恋。

        门外起了敲门声,算算时间,正是换药的时候。闫千钧嘶哑地应道:“请进吧。”

        一名陌生的九灵弟子将药送进来,又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闫千钧叫住了他:“邵延呢?”

        那人回他:“大师兄前些日子出了远门,他让你好好休息,伤好了便自行离开。”

        闫千钧的心不知缘由地开始钝痛。他拉长了声音道:“哦……”

        他看着房顶上交错的房梁出了神,窗外日月交替,他喉里渐渐溢满了苦味。就跟八年前,他翻身进那座小别苑里闻到的苦味一模一样。

        他怎能将邵延的性别认错呢?

        邵延的声音并不柔软细腻。他那时想,少颜这声音独有特色,日后她的话,我定不会听漏;

        邵延不爱针线女工,亦不爱珠宝水粉。他那时想,少颜天生丽质,不施粉黛,已然绝色。我若是娶了她,也定不叫她十指沾上阳春水;

        后来,邵延长了喉结。他那时想,少颜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女子,不愧为他一眼相中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