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终于筋疲力尽的某天,他在边疆的一个小茶馆里,听到了过往江湖刀客嘴里的一则消息。

        “狂北三刀,如今已经死了两个;剩下的那个,还在逃难呢。”

        “他们三虽不算顶尖高手,却也算是持刀人中的佼佼者,是谁杀的他们?”

        “听说……”那刀客压低了声音,闫千钧还是听到了,他第一次如此想感谢逼自己早起勤练内功的师兄们。

        “听说是九灵门人干的。”

        “九灵……”另一个刀客神色微变。“他又是为何杀狂北三刀?”

        “血海深仇。我听说那九灵门人之父,曾是一位抗辽将军,打得辽军节节败退。这狂北三刀当时籍籍无名,在这位将军麾下当小兵。”

        “后来呢?”

        “后来这狂北三刀不知怎的跟辽军接上了线。辽人承诺,杀了这位将军,就给他们许下辽军大将之位。于是他们三人便联手将人骗进了死地,乱箭射杀了这位将军。辽人事后背信弃义,翻脸不认人,他们不为宋、辽所容,便时刻游走在这北地,凭着一手刀法,渐渐有了狂北三刀的名号。”

        “呸,这狂北三刀真是不知廉耻!”那刀客喝了口茶,狠狠啐了一声。“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哈!”刀客倒了杯热茶,耻笑道:“谁能想到那狂北第三刀,两年前竟在醉酒后将这事当谈资说出,你说可不可笑?若不是他那番言论,也不会引来今日的杀生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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