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千钧看着邵延,他突然很想哭。
他举着火把,定定地看着不给他任何眼神的邵延,嘴里泛出一丝苦味。像那年在三清山别苑闻到的那碗苦药味。
“我来是想告诉你,”他突然感觉口很干,很想喝水,“邵延,我心悦你。”
他将火把举近了些,想要看清邵延此时的模样,却发现他仍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低着头继续擦拭着刀鞘。
“哦,是吗?我知道了。”
他头一次觉得语言是如此苍白,“我是认真的。”
邵延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着闫千钧,冷笑一声。
“可我竟然是个男的。”
邵延低下头,又捞起一把雪,细细铺在刀鞘上,一点点将那些干涸的丑恶之血擦拭干净。
“不是这样的。”闫千钧走上前,眼眶锁不住热泪,刹那间涌了出来。他愕然地摸上自己的双颊,惊讶于自己的眼泪。
他从五岁开始,便没再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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