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睡着后没有一只微冷的手掌放在卡卡西的额头上,他满头大汗地醒来,全身都有些胀痛,好在还可以忍受。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屋外的雨就没有停过,空气里的湿气很重,肺部像是积了水,呼吸不畅,他一点也不想动。

        门外响起一阵交谈声,语速很快,口音也重,卡卡西没听明白。

        “婆婆,我跟你一起去。”是带土的声音。

        “谢谢你,带土,我去告诉卡卡西一声。”

        老妇人敲了两下门,隔着门对房间内的卡卡西说:“卡卡西,村子里有人受伤了,我和带土去帮忙,你伤还没好,就在家休息。”

        “带土他……”

        “我还轮不到你来担心。”卡卡西的话被带土打断。

        “那,你们注意安全!”

        随着他们离开,只剩下雨水的击打声陪着卡卡西。

        夜色渐浓,两人都没回来,查克拉却不安分起来,如同成千上万的若无,在卡卡西身体里,来来回回地划过每一条经脉,至不通处翻搅着,似乎想强行破开一条道,容它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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