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鹞听见林牵轻叹一声,他看上去就像被无形铁链缠缚着的恶鬼,压抑而疯狂。
他说∶“阿鹞,你真是……”
真是把我的命都偷去了。
……
徐鹞很少替人上药,但小时候看徐窈儿给师傅上药就学了一手。他天生巧手,动作笨拙些,却不曾弄疼伤口。
“好了。”
徐鹞把瓶瓶罐罐放回原处,正要把地上的血衣捡起来扔了,林牵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上来。”
第一次,两个人在一张床上,林牵只是把他搂在怀里。林牵的怀里很暖,徐鹞恍恍惚惚要睡过去了。
怎么能这样平静安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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