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的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nV人,穿一身民族风的连衣裙,耳坠上的银铃跟着她抬头的动作叮铃作响。
“槲寄生。”她说。
“你们入住的那间房,窗外的树上也有槲寄生,推开窗就可以看到。”
说着,她算好账,一旁的晏承却从货架上拿了盒套,放在桌子上,“麻烦您,这个也一起。”
&老板是人JiNg,一个字都不多问,只是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招招——秦招招也看到了,而且晏承拿的还是大号,超薄的那种。
她一下子躲开了视线,佯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两个人前后脚上楼,进屋,刚关上门,秦招招就被掀过身T压到了门上。
晏承b她高出许多,身姿笔挺,身T投下的Y影能把她整个覆盖住——等秦招招回过神来,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知何时被举过头顶压制着,唇也被噙住了。
甚至好像生怕她逃跑一样,晏承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像人形图钉一样把人钉在门上。
本来没什么的,现在秦招招身T里空虚的一下子被他点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