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董事会里有将近半数的人都是晏伯山的鹰犬爪牙,对于秦招招这项决定,他们自然一千一万个不服。所有人都在等着晏承开口反对,他们好一拥而上附和主子的话。
可奇怪的是,从秦招招宣布这件事开始,晏承从头到尾神sE都很平淡,仿佛事不关己般高高挂起,别说反对,他连开口都不曾。
那帮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可没有人带头,连一向支持晏承父子的丁彰都泄了气一样一声不吭,他们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会议出乎意料的顺利,秦招招准备了一肚子唇枪舌战的术语都没用上,晏承平静地有些诡异,甚至秦招招要求他卸任时,他只是低声说了句“好”。
太反常了,以至于秦招招心里隐隐发毛,忽然升起些不祥的预感。
难不成晏承在憋什么把她拉下台的大招,所以才这么淡定?
被坑怕了,秦招招不得不事事都做最坏的打算,也不得不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们父子。
会议结束,各位董事鱼贯而出,秦招招刚站起来,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
“秦总留步,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只握了一下就立刻松开,晏承此刻坐着,低眉顺眼地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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