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都拉丝了。
秦招招背靠着梳妆台,双腿被不着痕迹地往两边分开了些,意识到这样对方会看的更清楚,她脸sE不太自然地把脸撇到了一边——她是想要晏承取悦她的身T,可她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自处,只能逃避般躲开。
晏承喉结上下滚动,呼x1越发的粗重。他凑上去,目光灼热万分,喷洒在秦招招腿心的呼x1更热,粗y的短发摩擦着大腿内侧,添了一丝痒意。
被俘虏,被弄的舒服,秦招招也没空去想眼前这情形该不该,甚至腰部还不受控制地下沉,迫不及待地把xia0x送到对方嘴边。
&被唇舌贴上的一瞬间,秦招招就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随即那种绵密柔软、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就从Y蒂脚传往了全身——晏承咬住了这小小的、敏感的y1NhE,用牙齿研磨,用舌尖吮x1,秦招招终于彻底忍不住,细碎的SHeNY1N从嘴里溢出来,面sEr0U眼可见地变得绯红一片。
安静的室内传来啧啧水声,有点像接吻,但b那个的多。
水儿实在太多了,把整个花x都弄得的,不过好在最后都被晏承一应x1进嘴里了,吃的津津有味。
这样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情绪淡漠的男人,此刻正sE情而狼狈地埋进nV人双腿之间T1aN咬吞咽。
他是那么地认真专注,仿佛朝圣的信徒。
秦招招闭眼抿唇,双手不自觉地用力紧扣桌边,可难耐的快感仍然无法缓解,她浑身轻颤,迷离着眼神抬手捂住嘴,隐忍压抑的喘息又从指缝里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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