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繁荣,月光却冷淡,玻璃窗上映出秦招招的脸,她还在出神——明明知道此刻应该先想办法联系晏承的合伙人或公司助理,确认对方的安危,她整个人的思绪却像灌了铅,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她仿佛听到内心深处质问撕扯的声音:不是说不在乎他吗,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还要关心他的Si活?
我只想知道他是否平安无事,就算没有感情,至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有担心他的资格。她说。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还是你在自欺欺人,自己却不愿意承认?那道声音又问。
秦招招忽然没来由的烦躁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对这样的诘问竟然无言以对。
良久,驾驶座的安文不知什么时候点开了总控屏幕,车里随即响起一阵舒缓悠扬的音乐,她没回头:“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车程还有十分钟,我建议您可以听着音乐休息一下。”
秦招招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手机。
那些未接电话仍没有打回来。
&荷华州的银行劫案闹的沸沸扬扬,现在各大平台几乎都在推送与之相关的新闻,但最新的可靠信息里并没有现场伤亡人员的确切身份,只知道遇难者遗T中有四位国人,均为成年男X,其他重伤的幸存者还在抢救。
现场的情况十分惨烈,火光冲天,黑烟滚滚,救援人员还在挖掘建筑残骸,兵荒马乱的四周弥漫着浓雾般的粉尘。
抬出来的担架上,躺着的受害者身躯几乎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血r0U模糊,了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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