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普利谢茨基的离去太过突然,当维克托和勇利接受到通知时他们刚走下回程的火车,即将启程走回圣军院,是维克托在城内的眼线知晓了这件事後立刻来通报的。
两人在听闻这件事之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伤心和不舍,遗憾着世界上少了这麽一位善良且具有影响力的人物。
然而参加丧礼是需要穿着正装的,对维克托和勇利来说,最适合参加丧礼的正装便是他们的军服,维克托的军服早就随着搬入圣军院时一起带进去,勇利同样也有一套正式军服带着到西方大陆,并且妥善摺叠在衣柜的最下层,当初他是以备不时之需才带进圣军院的,可他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勇利还有不可以长途旅行的禁令在身,可在非常时期之下哪有人会愿意遵守?更何况维克托和勇利本身就不是不知变通、愚忠於令条的存在。
收拾好必须的日用品和军礼服,维克托买了能够以最短时间前往皇城的火车票,两人还没有办法坐下来歇息便又跳上了火车。
尼古拉.普利谢茨基的丧礼在三天後举行,到了皇城後维克托自然是回到了皇城的尼基福洛夫家,而勇利原先想在外另找旅馆,可被维克托一口回拒了。
男子当然知道勇利在顾虑什麽,但这麽一个可以向父母亲介绍胜生勇利的机会,维克托怎麽可能会白白错失掉?为此他们两个还大吵了一架……就在火车包厢内。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胜生勇利难以自制地大喊,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即将离家出走,「现在的我还不配站在你身边!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给我过多的压力!」
他们同时到cH0U口气,显然都被这句话吓到了。
维克托以为,现在的勇利已经b以前还要更有自信,b以前还要相信自己对他的Ai,可当这句话从青年口中喊出时,他才知道,原来胜生勇利依旧对於未来感到畏惧、依旧不相信自己、依旧被那该Si的身分地位所牵绊着。
勇利看着维克托的神情,他知道这句话一定狠狠地伤害了维克托。
他忍不住自嘲:是啊,胜生勇利,你看看你终究是没有那个资格占有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Ai,你只会伤害他,只会让他失去一切,现在的你到底是有什麽底气可以站在这个人身边?
「配不配……我身边站着谁,站着怎麽样的人,什麽时候需要用相配这个字来筛选了?」维克托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除了伤心以外,更多的是不解。「我讨厌这个词,我以为勇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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