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无奈的叹了口气,橘政宗在她身边坐下,轻声的安慰说,“我知道你在害怕他,其实我一开始也是恐惧他的,可是他并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我们流落在外的家人。”
他看着海面上遥遥可见的须弥座,喃喃的说:“他是你的兄弟一样的人物,就像是稚生对你一样,这一点是母庸置疑的。”
像是兔子一样,上杉绘梨衣悄悄的抬起头,和橘政宗一样偷偷的望着不远处海面上的须弥座。阳光洒在须弥座的钢铁支架上,大概任谁也不会想到,就在昨天,这东西还被承重的冰块所覆盖。
“或许这一次,不需要绘梨衣出马也说不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橘政宗突然的说,然后站了起来,放下船舷边挂着的小船。
他跨上小船,点火掌舵,回过头对留在游艇上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的绘梨衣说:“如果可以,我真的不希望你上战场。你的能力非常的强大,但是那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绘梨衣你可以再也不用踏上残酷的战场了。”
“好好休息一下吧,像以前一样玩玩游戏、泡泡澡、和玩偶过家家什么的。”橘政宗回头看了一眼须弥座,那上面似乎有人在向这边张望。
是源稚生,他是来接他们的。
看着这种感觉有些虚假的温馨一幕,源稚生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以他的视力,自然能够看到船上人们的交互,虽然他没有办法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也能够猜的到一个大概。
看到上杉绘梨衣留在了游艇之上,他似乎也是松了口气。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像是妹妹一样的女孩。他伸手进衣兜里,轻轻的握着一个散发着温热的石头长长的吸了口气,属于他的战斗,或许现在才开始。
……
芬格尔丢下手里的扑克牌,抓着薯片塞了一嘴,又闷了口啤酒,然后模湖不清的说:“我说,这个叫斗地主的游戏怎么想都非常微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