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方的承认了蛇岐八家底层成员不曾知晓的这段秘密往事。
“不过,在更早之前,远在二战的前夕,我的母亲菊千代,一个不被家族所待见,甚至都没有觉醒血统的透明人,跟着随着军舰而来的苏联军官私奔了。”橘政宗解释说,“因为这段历史过于丢人,当时的大家长甚至想直接将我的母亲从家族中除名,不过最终还是让她留在族谱之上。”
那个时候,锁国已久的日本踏出国门,伸出长枪短炮,向着世界张牙舞爪。在这个时间段里,发生华族落魄女子和外国军官私奔的事,似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我翻出了已故的母亲的日记本,明白自家的来历,于是离开了动荡的苏联,来到了这里。”他继续说,“不过很可惜,在我来这里后才知道,家族的神社很早以前被人烧毁,记录我母亲名字的书本也被付诸一炬,仅仅是一本不知真假的笔记本,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身份。不过,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橘政宗向着静静听着的昂热,以及所有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偷偷听着这边对话的蛇岐八家成员说:“当时的家主们抽取了我的血样,经过检验,他们承认了我橘家继承人的身份。”
没有人看到的角落里,犬山贺向着昂热微微的点了点头,他也是那张血样验证实验的见证者之一。
“所以严格的说,我是橘家的分支继承人。但其实不止是橘家,源家和上杉家也经历过一段时间的空窗期,但是我找回了他们的血脉,他们也同样的经历过家主们的血样检测。”公布了自己的身世,橘政宗打趣的说,“如果说我的身份有问题的话,那不就是说当时家主们的眼睛瞎吗?”
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家长的笑话逗笑了不少蛇岐八家的成员,在源稚生的目光默默扫过之后,他们又安静了下来。
昂热丢下手里的烟蒂,随便的踩了踩说:“原来如此,因为你找回了丢失的血脉,所以蛇岐八家才有足够的底气向我们叫板啊。”
“您过奖了。”橘政宗低头恭敬的说。
“只不过还有一点我有些不明白啊……”昂热疑惑的说,“你回到日本的时间,和列宁号沉没的时间是不是刚好一样啊,这未免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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