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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北野手里拈着那张蜡笔画,笑容冷峻,眉目随意。
“在哪里找到的?”
“京淑铁路南侧居民区,因为是老区,十分贴近铁轨,从画上可以判断少爷的去向”,狐九条理清晰一板一眼地汇报着,“龙七已经带人去了……虽推测少爷应该是北上了,但我们往南北两个方向都派了人,一天内应该就有消息。”
“嗯……”
黑发男人却似乎对属下高效缜密的追踪计划并不感兴趣,转而提出另一个问题——“这幅画是谁画的?”
“一个小孩。”
狐九想了想,谨慎地再添上一句,“平民,已经处理了。”
黑发男人挑眉,“哦……谁动的手?龙七还是牧白?”
狐九突然莫名地感到一GU压力,略x1了口气,才道:“……龙七。少爷没杀那孩子。”
男人没再说话,半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画上修长冷峻少年的轮廓……
惨白的灯光照得他皮肤愈加苍白,边缘几近透明。右耳骨上,两枚莲花钉闪烁不定,嫣红似血。
狐九敏锐地感到,他面目平静的主人,现在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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