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恒站起身,长袖挥过,结界顿时消失不见,杜立诚满身是伤,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他们昨晚经历了一场不算战斗的战斗。”

        “什么意思?”

        木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没睡醒,什么叫做不算战斗的战斗?

        趴在结界上的老者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顾不得关节疼痛,他猛地躲进岳恒和木然的后面,神志仿佛不清醒,嘴里一直念叨着:“魔鬼,杀人,救命”之类的词语。

        “不妨让我来说吧。”

        走进了木然才看清楚,杜立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不远处吕凡燕与沈现、徐录相携直起身,不言不语坐在河边,机械地重复着洗手的动作。

        “孟前辈是不是早就看出他们不对劲。”

        杜立诚收回担忧的目光,此时他身上哪里还有昨天的自信之意,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

        “是。”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岳恒十分爽快地点了头,“想必你们已经见识到这些人的手段了。”

        “前辈所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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