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岳恒细细观察杨艺，他脸上的挣扎和桐昆不像作假，像是受到什么重大的刺激似的。
过了好一阵，杨艺才一脸恍惚地抬起头，声音虚浮：“你刚才说什么？”
岳恒拦住木然，询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为第一关的守关者，是谁给了你实现闯关者愿望的能力。”
杨艺愣在原地，岳恒句句话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逐渐的，他的双眼被血丝密布，双手指甲疯狂生长，皮肉深深陷在锁链内。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再开口，杨艺的声音变得嘶哑暗沉，像是喉咙里磨着数不清的砂砾，令人头皮发麻。
“你的身份？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岳恒将碎片扔了出去，唰的一声，划过杨艺的脸庞，斩断一缕发丝，留下一道微小的伤口。
“这就要怪你自己了，一个能被乐锦困住的小啰啰，怎么看都不像是拥有金色血液的普通人。”
“嗬嗬嗬，倒是我小瞧你了。”
杨艺的样貌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枯白的皮肉突然变得发肿发胀，像是知了蜕皮、蝴蝶破茧似的，猛地挤破皮肤表层，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眨眼充斥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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