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拍卖行的管家正带着一批人与夏军遥遥相对,呈对峙之势。

        一个穿着管事服装的男子左右为难,苦口婆心在两方之间周旋,拍卖行要求夏军撤退并奉上赔偿,夏军则不发一言,像是个钉在地上似的,身形不动。

        “夏王陛下!您可算是来了!”

        焦急的男子四下环顾,总算是等到了岳恒,急忙一路小跑跑过来,亲自搀扶岳恒下车,“拍卖行无意与夏王殿下您为敌,若是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便是,您看如何?”

        岳恒不接他递过来的台阶,径直跳下车去,“钱管家话说的轻描淡写,我大夏子民无缘无故被困在拍卖行里,你可想好劝服我的借口?”

        诸葛亮抬起羽扇,不动于山的士兵齐齐向前迈进一步,大有杀进拍卖行之意。

        为首的管事下意识后退半步,惊得身边人齐齐看向他,引得他心底对岳恒的怨念更深,说不清楚是为了挽救拍卖行的损失,还是为了挽回自己在下属面前失去的威信,为首的管家摸着蓄满胡须的下巴,冷哼道。

        “夏王是真的不知,还是装做事情没有发生?你大夏的子民在我拍卖行大闹,故意打碎了镇行之宝琉璃盏,并且拒不承认,拒绝赔偿,我倒是要替我家公子问问夏王陛下,这究竟是谁的错?你又可曾将我拍卖行放在眼里?”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除了岳恒之外,脸色尽数变化。

        钱管事尤其严重,急忙上前解释:“胡管事并非是这个意思,拍卖行对夏王陛下一向尊重,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来人,胡管事最近操劳过度,马上将他带回去,好生将养。”

        “钱奇,我可是公子钦点的大管事,你居然敢对我不敬?!”

        胡管家挣开身边护卫的搀扶,冷笑着指向岳恒:“好啊你岳恒,居然敢串通拍卖行管事,意图对拍卖行不轨!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禀明公子,你和你的走狗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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